致我的敌人!

Author: 古原 | Origin link: wechat link

写文章几年来,年年都要怼很多人。
这些人,是我的敌人,在观念战场上,舆论战场上的敌人。
我经常对他们口出恶言,因此,很多他们的粉丝也讨厌我。
快要过年了,我想和他们说几句知心话。
先看图。
有人总说三观不合,就没法做朋友。
我倒不这么认为,与我三观不合,但感情极好的朋友多的是。交朋友,只需要在某一个点上有交集就好了,哪怕是愿意一起踢球,一起喝酒,观点有分歧一点也不重要。
上面这张图,表面上看,不同价值观完全是可以相互尊重的。
但这张图中,有隐喻。
他把另一群人,比作了井底之娃,比作了没有思想不追求自由的驴,那么,这些是千变万化的不同的价值观吗?
是可以相互尊重的价值观吗?
只有在某些情况下,才是可以去尊重的。什么情况呢?
我来举一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搞公有制,搞人民公社,你是不是很讨厌?在以色列就有,叫基布兹,但是,以色列也只有部分人这么搞,其他以色列人与他们之间存在冲突吗?不存在。
因为,搞基布兹是自愿的,自愿加入,也可以自愿退出。
是参与者将自己的财产捐献给基布兹,其退出时,也可以退还一部分财产。
这时你会发现,你凭什么不尊重这一群人呢?他们没有强迫你参加,他们没有说,你不参加,我就要把你关起来,那,当然是要尊重对方的。
因为,这在逻辑上,叫作互不侵犯。
如果司马南,号召一部分他的粉丝,自己找块地,建个人民公社,自己搞计划经济,都把财产拿出来,平均分配,我要叫他一句司马大哥。
你追求共产主义,没有错啊,自己搞嘛 。
可是,他是在这么做吗?
不,他所宣称的主张,在站在一个地区所有人的层面,在否定改革开放,要回到计划经济时代,他所指向的,可不是他和他的粉丝们,而是要强迫带着其他人一起回去。
如果我们不回去,他所主张的意识形态下,就要对我们实施关押、监禁、打杀。
这时,我还能叫他司马大哥吗?
我只能说,去你妈的司马老贼,去你妈的夹头粉。
这时,他就变成了我的敌人,因为有一把潜在的刀,架在我和我家人的脖子上。
这是与我三观不合的问题吗?不是!
这是我的生命、财产、自由、尊严有没有被另一群人威胁的问题。
因此,在网上,长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不要去试图拯救无知者,要远离他们,不要有救世情怀。
我并不认同,不好意思,我没有救世情怀,我只想救我自己。
要救我自己,就需要怼他们,就需要否定他们,就需要骂倒他们,因为只有在舆论上批倒他们,司马南们想要夺取逼迫你的目的,才不会达成。
每一个人在舆论中主张的观点,如果仅限于自我调整,自己生活观的方式,我都表示尊重。
如果仅限于鼓动他们自愿参与,我也表示尊重。
哪怕有人说,屎真好吃,我也要点个赞,说祝你成功,吃得开心。
你爱吃吃,关我什么事?为你的勇气点赞,居然可以吃这种东西,但他会伤害到我吗?不会呀!
但你只要仔细辨析一下另一种主张,你就会发现隐藏在后面的屠刀。
秦晖主张福利社会,这就是主张征更多的税,就是主张,我家的财产要被强征更多,海边的西赛罗主张免费医疗要照顾穷人,也是主张从我口袋里去抢更多的钱,网左主张阶级斗争,那我的命可能都要被他拿走。罗永浩主张搞预制菜强制(用权力逼迫、不从者就罚钱甚至关闭其生意)公示,这也是在搞暴力手段。
有人说,你可能很有钱,是不同的立场。不,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小企业主,一年赚的钱还不如大企业一个员工多,但我知道,当灾难来临时,富人早跑光了,普通人才是他们下手的对象。
过去的历史忘记了吗?只有巨富才遭殃吗?
有人说,观点之争嘛 ,要君子,不要口出恶言。
你怎么老是这么激烈呢?
骂几句秦晖,他们都说,一看你就是个流氓。
错了,我只是嘴上骂,我所有的主张有对秦晖构成暴力威胁吗?没有!
但在上述人这些舆论中,我看到的潜在的刀,潜在的监狱,潜在的抢劫。
他对我要动粗,我骂他几句还不行啊!还得遵守什么学术规范?得说与秦晖老师商榷?
有人拿刀指着你,你还说老师,我们来相互尊重观点,认真讨论好不好?
你做得到吗?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你骂我几句傻逼,我无所谓。
这又伤不到我,我不会因为有人骂我就吃不下饭,就不开心,骂只是一种语言,他无法形成实质性的暴力。
但上述这些要求管制的言论,背后是什么?就是一种侵犯性的暴力手段。
你不交税,轻则罚款,重则坐牢。
你不守某一个规范,整个生意都可能被关掉,可以让你倾家荡产。
司马南试图回到过去的极左思维,那可能是直接是要你的命。
你还能心平气和吗?
我当然愿意与所有人和平相处,甚至从不口出恶言。
我比上述这些人及他们的粉丝,更渴望一个相互尊重的世界。
那什么是相互尊重呢?就是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在财产上,在身体上,我们相互尊重,互不侵犯。
至于你脑子里喜欢什么?你自愿和别人搞什么?是搞自愿的基布兹,还是跪下来认司马南当斯大林大哥,还是要和某个人搞同性恋,都没问题,我都可以和你把酒言欢,相互尊重。
比如,想搞免费医疗的,自己成立一个组织,自己捐钱,自己给自己这个小团体实施免费医疗,有什么难的?一个微信群不就实现了吗?
福利派的人搞过多少微信群,天天在里面说,要扶贫,要免费医疗,要照顾穷人,几百人的群有几千个吧,但他们从来不组织来搞捐款,要实现这一目标。
他们指望着政府能过征税这一强制手段,抢别人的,他们真是为穷人考虑,就早捐钱了,错了,他们不过是打着救穷人的口号,渴望分配到这一部分税款。
海边的西赛罗所有文章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利、赚钱,他宣传免费医疗的目的,只不过是希望让粉丝们认为他有良心,他从来不说,免费医疗的钱由谁来出,你让他把赚的钱捐一半试试?
因此,我为什么反复在提观念战争。
是因为,司马南、秦晖之流这些人所主张的手段,全部是暴力手段,是侵犯手段,而我才是人畜无害的那一个。
我主张过剥夺谁的财产吗?我主张过对市场中的合作者动用暴力手段吗?从来没有吧。
却有人说,我们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社达是要用暴力消灭低能力者的,我与社达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反对任何侵犯性暴力,主张自由自愿交换来的财产就应该永久归属于哪一个人,主张任何社会性的服务和商品,包括医疗住房吃饭喝水,都应该靠自己为他人服务后获取的金钱去购买。
这不是一个最为正常人的思维吗?
你的母亲 难道从小不是这么教你吗?赚多少钱花多少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人的东西不能拿。还记得这些话吗?
上述这一群人,哪一个不是在指望拿别人的东西?而不指望自力更生。
一些人说,企业家要有社会责任感,要为怀孕的女员工支付产假工资,要为在上班路上摔伤的员工支付工资和伤残补助。
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是在道德劝说吗?不是。
他是在主张,通过政府强制,逼迫企业家这一群体,把家里的财产转移到另一些人的手里去。
只不过包装成所谓的社会责任感罢了。
这时,这是三观不合的问题吗?不是。从A的财产里,拿走一部分,给到B,如果A不做,就有强制执行,再不做,就是手铐和铁窗。
我以上是在谈什么价值偏好吗?不,我谈的是事件的本质。
因此,要想相互尊重,没问题,互不侵犯就可以。
而主张侵犯的主张,我肯定会反抗,会把你骂到臭头,会和追着骂司马南一样,因为你是我的敌人,你的观念大行其道,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一些人认为那些什么司马南,司马东的,不必理会,社会总有这些人,不要去挽救他们。
我不想挽救任何人,我只想挽救我自己。
我可以用科学影响更多的人啊,告诉他们的粉丝,他们的主张只会带来侵犯和贫穷啊,减少他们的粉丝量啊,让更多的人不要迷信他们呀,这样,我和我的家人将来就能更安全一些。
所以,春节了,我的敌人们,奉劝你们,以后你们的任何主张,请遵循自愿原则,只要是以这一原则,那么,你们搞什么,我都无比尊重。
这时,你不再是我的敌人。
这时,我也绝不口出恶言,做一个君子。
我好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怼人、不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