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已经疯了,不要围观一个精神病人

Author: 古原 | Origin link: wechat link

这两年,有一个人被叫作电子宠物,他就是甜甜圈,真名叫王伟恒。

早在 2022 年,王伟恒刚刚抵达美国的时候,那状态简直是亢奋到了极点。那时候他对着镜头说什么呢?

他说美国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天空比别处的更蓝,甚至动情地高呼这里才是他的精神故乡。

他得到一个饭店赠送的甜甜圈时开始了疯狂的赞美,因此得名甜甜圈。

那时候的他,像极了一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年,眼里全是光,容不下一粒沙子。他在网上跟国内的网友对线,那个劲头,仿佛为了维护心中的这个 理想国 ,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豁出去。

但是,剧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时间到了 2024 年,也就是短短两年之后,画风突变。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王伟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流浪汉。他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不得不栖身在桥洞底下,或者蜷缩在一辆破旧的汽车里。

为了生存,他甚至要去领救济餐,要在街头乞讨。

到了 2025 年,他已不怎么上网,偶尔拍的视频更加惊悚,直接咒骂美国的各极司法机关,说他们迫害自己,甚至宣称,美国有一个间谍网络,正在系统性地针对他进行迫害。

这一反差,让无数的网友集体高潮。

但是,如果对于精神疾病有所了解的话,其实不难看出,王伟恒其实已经是一名精神病人了。

一、 被迫害幻想

被害妄想是精神疾病中最常见的症状之一

它的 核心表现 就是, 患者坚信自己正受到无事实依据的恶意对待,且会将各类无关事件纳入这一迫害逻辑中。

王伟恒 2024、2025年的 的言论, 基本上可以判定就 是这种系统化被害妄想的体现。

在沦为流浪汉、遭遇生存困境后,他并未归因于 其他 现实因素,而是构建了一套完整的 “迫害叙事”

他将 将车祸索赔、被流浪汉欺凌 、被警察怀疑吸毒拘捕 等所有 个人的 挫折,都归咎于 X 间谍组织 ”的刻意针对

他甚至说, 某政府 耽误我挣 1亿”

这种 将自身选择导致的后果完全转嫁为外部迫害 ,就是精神分裂症中被迫害幻想的典型症状。

这种认知特征与偏执性精神病的核心症状高度吻合

妄想结构紧凑、前后协调,形成了逻辑自洽的闭环,且无明显不合逻辑的离奇内容,但 是, 本质上 却是 缺乏任何客观证据支撑。

他反复在社交媒体强调 “自己的不幸都是他人迫害的结果”,并将所有社会互动都解读为“迫害的一环”,比如将路人的正常目光视为“监视信号”,将救助人员的帮助视为“麻痹手段”。

这种持续的、无法被事实反驳的迫害信念,已严重脱离现实, 精神状态异常 已是一个事实。

二、 王伟恒可能失去了社会功能

更糟糕的是,这种精神状态 可能 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社会功能。

我们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病了,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就是看他还能不能正常地跟人打交道,还能不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王伟恒在后期,可以说已经完全切断了与真实世界的有效连接。

他在网上跟人互动,充满了敌意和焦虑。谁要是跟他意见不一致,立马就会被他打成 迫害者的同谋

他甚至把拜登、奥巴马都说成是 “间谍”了。

可见,他的病症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在现实中,他拒绝了真正可能帮到他的建议,宁愿在桥洞里挨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困境。

这种自我封闭,反过来又加剧了他的妄想,让他陷在那个孤岛上,越漂越远。

这种情况,他是难以找到工作的,谁愿意聘用他呢?

他之所以上街流浪,乞讨,而没有去找一份哪怕是黑工,这已经说明其社会功能之低下了。

不过,在他最近的偶尔的发言中,他是渴望回中国的,因为他曾经网上求助他人,能不能帮他买张机票。

象他这种病,其实只要吃药,马上就能恢复正常。

但在美国,他没有家属,可能是难以得到正常治疗的。

三)互联网的狂欢

按理说,面对这样一个明显已经病重、生活陷入绝境的人,我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同情,或者是唏嘘,对吧?

但互联网展现了它最残酷的一面。

我们看到的是一场狂欢。

成千上万的网友围在他的评论区,把他那些疯言疯语剪辑成鬼畜视频,做成表情包。他成了大家的 电子宠物

当然,原因可能是很多人对这种精神疾病不了解。

但更多的人渴望围观他人的痛苦,在证明某一种观点。

王伟恒从一个狂热的 高华 预备役,变成了一个在街头抢救济餐的流浪汉,这种巨大的人生落差,本身就充满了戏剧张力。

再加上他嘴里那些 被间谍迫害 的离奇故事,这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对于围观者来说,看他的视频,就像是在看一场怪诞秀。那种 他怎么能这样 的惊讶感,极大地满足了人们的窥探欲。

在这场狂欢的背后,其实隐藏着一种深层的群体认同感。

大家在嘲笑 甜甜圈 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在确认一件事:我是正常的,他是疯的;我是理性的,他是愚蠢的。

通过贬低这个 异常 的个体,围观者获得了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

特别是王伟恒的那个特殊身份 —— 一个为了 美国梦 不惜一切代价,最后却惨败而归的人。这对于很多网友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笑话,更像是一种 报应 的印证。大家在围观中,其实带入了自己的价值观。

看着他倒霉,很多人心里会产生一种隐秘的快感,心想 你看,不听劝就是这个下场

于是,个体的痛苦,被转化成了群体的娱乐素材。这是一种集体性的冷漠。在那个当下,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有血有肉、正在经受精神折磨的人,他只是一个符号,一个靶子,一个用来宣泄情绪和确认优越感的工具。

这种围观,是有代价的。

对于王伟恒来说,这是致命的二次伤害。精神病人其实对外界的反馈非常敏感。当他发出的每一个声音,换来的都是嘲笑和谩骂,这会极大地强化他的被害妄想。他会觉得,你看,果然全世界都在针对我。这会让他的病情雪上加霜。

而且,当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笑料时,那些真正想帮他的声音 —— 比如建议他去看医生,或者联系当地救助机构的声音 —— 就会被淹没在狂欢的噪音里。

围观的人越多,他离获救的希望反而越远。

精神病人的疯癫当成乐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风气。

如果王伟恒的家人,能认知到他已经病了,还是尽快地接回来治疗吧,这个病并不难治,费用也不高。

否则,一个失去社会功能的精神病患者,真的可能会冻死在美国街头了。甚至成为了一个永远的认知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