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漫天雪798 | Origin link: wechat link
各位朋友新年好,祝大家马到成功,马上有钱,马上发大财。
当今世界是一个干预主义的世界,政府功能无限扩张,各国普遍的税负水平高达40-50%,公民人身和财产被深入社会生活细节的管制和干预措施束缚,这是阻碍民众马上有钱的首要因素。 国家的存在本身,即意味着socialism,而socialism,意味着贫穷和匮乏。
当今世界的人们,令人无比悲哀地、已经忘记了一个基本的常识:国家每拿走一分,民众就变穷一分。人们期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得到保障,最终既不会得到保障,也不配得到自由。而一切繁荣,都有自由因,消灭了自由,人就不会有钱。
当世界各国持续地、系统性地对民众财产发动攻击,一方面会造成所有财产的现值下降,因为财产的价值,就是它预期未来可以产生租金的折现。未来的税收,会导致的“负的折现”,即降低财产的现价;未来财产的不确定状态,也会被折现到现值中,导致财产价值下降。
一个未来可能面临重大不确定性风险、和大量税收的财产,甚至会变成负资产,让人们积累一生的财富不但灰飞烟灭,反而负债累累;留给孩子的有形财产,不但不是对后代的馈赠,反倒是对后世的诅咒。
一国的政治确定性,对人们变穷还是变富,至关重要。政治确定性的核心内涵,并不是所谓的民主制度和政党和平轮替,而是根本性的、大卫·休谟的三原则:稳定的财产占有、自由交换和诚实信用。拉丁美洲国家不是没有民主制度,也不是没有和平轮替,但是却一代一代地穷了下去,就是因为本质上,其政治是不确定的,是不断地向产权、契约和诚实发动攻击的过程,谁上来都一样。
它将系统性地打击人们创造财富的动力,正如美国奥地利学派的大师弗兰克·费特所说: 在确保行动与努力的成效方面,直接与确定的报酬比单纯的报酬多寡更重要。工作与工作成果之间必然存在着密切关系。政治不安削弱了这种关系,使报酬取决于运气。
弗兰克·费特对政治权力扩张对人类福祉的影响发表了清晰透彻的洞见,在100多年前就对美国的衰败进行了准确预测:
工人的工作是不确定的,无论他是否能收到报酬,因为公共官员任何时候都可以攫取他的劳动果实。处于行政高位的人们,有能力让其同胞发财或摧毁他们的财富。有时候,来自乡镇的民意代表,去往州府时两袖清风,卸任还乡时满载而归。这些越来越众所周知的事情,会挫伤生产制造的动机。它们滋养了这种观念:财富更多地取决于偶然或抢劫,而非有效的服务。私人商业中的不诚实,意味着人的精力没有被用于生产财富,没有增加一切可享用物的总量,而被用于从别人那里窃取财富。公共腐败与商业欺诈同样不仅会让勤勉者立即蒙受损失,而且会带来更大的代价,那就是性格的削弱、精力的懈怠和劳动效率的降低。
很显然,一个社会中存在可以不劳而获的食税阶层,本身就是对生产行为的无情嘲讽。一切福利制度都是再分配,都是对财产权的攻击,都将创造食税阶层。它开启了一个不断变穷的过程,变穷的速度和程度,与食税阶层的数量成正比。它导致了逆向激励,人们不是在市场上比较谁能更好地服务消费者而变富,而是看谁有能力接近权力核心,向食税阶层靠拢,期待和他们一样过上不劳而获的生活。考公考编热,不断呼吁扩大福利覆盖面,就是社会变坏和变穷的标志。
企业在这个过程中,也将忘记自己服务消费者的使命,而是变成与权力勾结的裙带集团。他们很容易发现靠近权力的好处,通过游说立法、争取产业政策、补贴照顾,拿到巨额政府订单,实现对自己的利益输送。他们甚至可以影响一国的外交和军事政策,让本国军事力量为自己的海外利益保驾护航、开疆拓土,而让纳税人买单。他们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企业,而是成为共同瓜分纳税人贡品的合谋者。
人们不是去努力生产,而是竞相向权力靠拢,不是通过诚实服务同胞而变富,而是看谁的抢劫技能更加隐秘和高超,能够不动声色地掠夺他人的财产。这个时候,大众怎么可能变得有钱呢?
当有了中央银行的兜底,有了部分准备金银行的信贷扩张,那些靠近权力者可以拿到信贷资金,收割通胀利益,那么就减少了生产的动机。既然可以轻易地拿到信贷资金,站在货币食物链的顶端,掠夺同胞的购买力,为什么要诚实生产、面对无数苛责而性情多变的消费者呢?
当先占、生产和交换被打击,非拓殖取得、盗窃和抢劫就会受到激励,寄生性生活方式就会崛起,人类将告别富足的文明生活,进入匮乏的野蛮状态。因为人类文明的标志,就是放弃寄生性生活方式,而进入和平的分工合作状态。
这样的阶级社会,是不会“有钱”的。或者本来应当更有钱的可能性消失了。它实际上是一种种姓制度。
在古代,在印度,在奴隶制下,高级种姓和低级种姓之间分野明显,穿的衣服、吃的饭食都完全不同,阶层之间的对立导致劳动分工被破坏,系统性地启动贫困化进程。婚姻家庭关系是人类文明与繁荣的基石,但是婚恋制度的限制本来也限制了劳动分工与合作。
身份和职业的限制使得一个人一出生,命运就被注定。这种违背私产伦理的制度,对人的自由进行系统性剥夺,对低等种姓不利,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从长远看,即便对高级种姓也不利。 在种姓制度下,低等种姓可以干的事情,高级种姓也不能干,这是“有失身份”的、是会被高级种姓阶层嘲笑和杯葛的; 即便是有能力,自己也有需要,也不能去干那些低等种姓可以干的事情,这都是“下人的活计”。公务员就觉得自己去开网约车、摆地摊、做生意很丢人,即便他们在这方面很有能力。
它让人们在从事任何留给其他种姓的工作时感到羞耻,正在持续地削弱整个社会的干劲;它系统性地减少了交换合作的机会,减少了财富的生产,让所有人变穷;它减少了帕累托所说的“精英的阶层流动性”;它腐蚀了人的精神,消磨了人的意志,击垮了人的意志力。低贱的阶层出头无望,只能“安分守己”,高贵的阶层变成 纨绔子弟,提着鸟笼子四处游荡,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物,最终也走向衰亡。
民主制度,消灭了种姓吗?
并没有,它只不过是开放了一个让所有人变成高级种姓——剥夺他人而生存的大门。每个人在剥夺他人的时候是高级种姓,在被人剥夺的时候是低级种姓。但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有一个永远的高级种姓阶层,美国的公务员、政商通吃的深层政府、马萨诸塞和纽约的权势家族,永远处在食物链的顶端。
真以为民主制度是劫富济贫吗?有一点。但是你若认为它仅仅是劫富济贫,那就天真了。民主制度的结果,主要是劫贫济富。因为“精英阶层”,主导了舆论进程,主导了立法和政策,主导了中央银行货币政策,主导了将哪些产业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而向其他人竖起高墙,阻碍他们对自己地位形成的挑战。
社会大众“热爱国家”,主要是认为国家对自己有利,让自己也成为食税阶层,从中分一杯羹。他们打错了算盘,政治和抢劫,也是讲究“专业化”的,你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可能玩得过一天24小时时刻都在研究如何劫掠他人的那些“专业人士”呢?所以大部分人,总是那个粘板上的鱼肉。
民主制度系统性地惩罚生产而鼓励掠夺,它系统性地强化了向上授权,推动了中央集权,让国家不断地扩张,实施再分配政策。民主通往暴民政治和communism。在 19世纪以前的漫长人类历史中,民主一直就是这样的臭名声,直到有一帮人为了利用资本主义的成果来费边推进socialism,系统性地改写了词语的含义,民主才变成了一个正面词汇,夹带着病毒,像个瘟神一样席卷全球。它鼓励人们向他人的财产主张权利,对他人的产权发动攻击以有利于自己,最终让所有人一起变穷。
民主制度让每个人都期望不劳而获,让人们变成隐性抢劫犯而洋洋自得,导致社会整体道德溃败。它导致的结果必定是,税收的大幅度增长。因为不向你征税,就没办法让你领福利。
税收会打击人的生产积极性。当收入会被没收时,人们生产的动能将下降,如果自己辛勤生产的成果会被没收,那么为什么要多生产呢?开征遗产税的结果就是,人们将在死亡之前将财产挥霍到起征点以下,这将直接摧毁财富的积累和代际传承,开启贫困化的进程。因为我们当今使用的一切先进的生产手段,都可以与过去的资本积累产生历史联系,正是我们的祖先不是吃干喝净,而是注重资本积累,才有了如今的幸福生活。如果我们的上一代人都在自己死亡之前将财富清零,下一代人一切都从零开始,那么人类就会进入死亡螺旋。
税收固然影响生产,但是比它更加致命的是严苛的生产管制措施。它本质上是限制生产的干预主义,即不允许你干某事,如果干了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这将极大程度地打击人的积极性。
我们需要知道的是,禁止人们从事某事,同样是民主制度下公众观念影响政策的结果。
当世界人民都民族主义爆棚,喜欢自给自足,不喜欢自由贸易,那么生产活动就会收缩,就是自己砍断自己的手臂,不服务于本民族之外的人,也不使用他国人民的好东西。他们就变穷了。
当工人们都希望少干活而多拿钱,工会暴力运动就应运而生,哪家企业不允许工会活动,就无法存在。当这世界出现更多的秦晖,民众都把他视为良心知识分子,那么企业家就没有活路,投资就会锐减,劳动者就业机会就会下降,就会穷困潦倒。当五天八小时成为所有劳动者的共识,并且期望通过强制立法手段进一步缩短工作时间时,那么资本积累就会放缓、停滞乃至消耗。工资率的提高,休闲的增加,不可能超越资本积累的程度。一个限制人生产的制度,不可能让人变富裕。
当这世界出现一个蕾切尔·卡逊,用《寂静的春天》来控诉环境污染,那么贫困阶层想要改善自身生存条件就变得难上加难。
当世界上出现一个罗永浩,当把他的逻辑贯彻到底,公众普遍支持,那么预制菜这个行业就消失了。同理,当出现一个辛吉飞,反对一切科技与狠活儿,那么现代食品工业都会被摧毁;当出现一个司马南,一切民营企业都会被消灭;当私自炒瓜子和养三只鸭子是资本主义尾巴时,那么就没有炒瓜子和养鸭子这个行业了。当全民都爱国主义爆棚,认为外国人来本国投资都是为了剥削的时候,投资就消失了,外国企业就撤离了。如果大家都认为网络游戏是精神毒品,那么网游这个行业也会消失。
所以,如果在民主制度下,反对某种事物的每一种观念,都得到了大众的支持,那么叠加起来,最终就是什么也干不成,干了就是犯罪,这个时候生产就停滞了,饿死人这样的惨剧就会发生,再好的自然资源也没用,只有躺在金矿上的穷人。
不普及经济学,不清除那些破坏产权、破坏契约、破坏资本积累的民众观念,新年,不过是意味着:过去的一年,可能是最好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