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俄乌战争就是停不下来？
Author: 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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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25年三四月，曾预计几个月内，战争应该要结束了，这个判断，不仅是因为川普上台了，而是看到了乌克兰当局当时征兵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在2024年底，乌政府试图向海外征兵，结果引发了无数乌克兰人疯狂的反对，甚至在推特上直接咒骂该国高官。
在这种舆情下，泽连斯基也在很多问题上进行了妥协，他开始直接说准备结束战争，甚至直接放弃了克里米亚的归属问题争议，而是将乌东问题作为停战中最为关键的事务。
紧接着川普上台，放弃了民主党援助路线，这时，判断俄乌战争结束，我认为是合理的。
可是事实打了我的脸，我的预判错了，为什么呢？不过判断错，很正常，因为无数个变量，不断的新的东西出来，预测不过是根据过往的历史、经验、当时的情势进行判断。
双方伤亡的数量都过百万了，大部分西方媒体公布的数据是俄军死亡数是乌军的两倍，这不奇怪，且不说俄除了导弹外，没有明显强于欧美援助后的乌军的地方，就说战场中，俄军处于攻势，这种伤亡率就是正常的。
有很多文学家，对战争这种事很困惑，他们甚至说，人类这种东西，根本没有理性，他们在争什么？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价值？历史上这么多种战争，有什么意义？
经济学的前提，就是人是理性的，如果人不是理性的，人的行动就没有规律，你卖一个产品随便标价，人们也会随机地买，涨价或许会多买，降价或许会少买，那供求定律就无效。
所谓的理性，意思是人有目的，并会选择自认为的正确手段（自认为正确，不一定真正确）来实现。
但战争怎么理解？人在赴死？消灭自己的意志？怎么不能停下来，理性在哪？
同时，很多人也会说，俄罗斯越打越穷了，拿下那块土地有意义吗？土地上的工厂全部炸没了，城市变成废墟了，所有的战场区，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地雷，全部是无人机的防干扰光纤，有什么用呢？
据联合国和国际排雷组织在2023-2024年的估算，乌东前线潜在危险区域覆盖面积达到数万平方公里。
因为双方打的是阵地战，各自都布设了极其密集的雷场。
不仅有传统的反坦克雷和防步兵雷，还有大量未爆炸的炮弹、火箭弹（特别是集束弹药子炸弹）以及诡雷。
军事分析师估计，每平方公里可能布设了数千甚至上万枚爆炸物。
乌克兰政府和西方专家多次表示，乌克兰境内目前可能埋藏或散落了200万到300万枚地雷、未爆弹和其他战争遗留物。
由于双方每月需要消耗数万甚至数十万架FPV无人机，如果其中30%是光纤机，那么每月消耗的光纤无人机数量可能在3万到5万架以上。
这意味着每月遗留在战场的光纤总长度可能达到30万到50万公里。
累计下来，这三年，乌东前线可能留在土地上的光纤会有上千万公里长。
这些密密麻麻的线留在土地上，意味着通行和开垦几乎不可能了。
前线田野、森林、河流被密密麻麻的塑料光纤覆盖，形成一张永不消退的“毒网”。
西班牙《机密报》报道，鸟类已开始用光纤筑巢，但这些直径0.2毫米的线缆实为“隐形杀手”。
环境分析显示，光纤线缆由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芯材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涂层构成，前者降解需600年以上，后者作为“永久性化学物质”，会持续污染水土。
烧掉可以吗？难！燃烧时释放的一氧化碳、一氧化氮等毒气，可以威胁前线士兵与平民生命。
乌克兰冲突与环境观察组织警告：“这些线缆将像弹药残骸一样，成为战争遗产，持续危害数百年。”
乌克兰计划2026年生产2000万架无人机，俄罗斯更将目标定为450万架。
想想看，光是清理乌东地区的地雷和无数的防干扰光纤，就是一个天价的成本，可能未来要花几千亿美元，几十年才能清理干净。
俄罗斯难道还缺地吗？如果是要不毛之地，远东多的是啊，大把的无人区。
更何况，这种遍布光纤和地雷的土地，比无人区更没有利用价值吧！你看，不少人说要争夺土地，获得利益，这哪有利益啊？哪国接手这块地，都是一个天大的头疼的问题，你得花钱花人力花时间去处理啊，这可是将来巨大的财政负担，而这要摊到每一个国民头上的。
也就是说，不管谁拿到乌东土地，没有人得到真实的经济利益，都死了一堆青壮劳动力，拿到了一块不仅没有价值反而成为负担的毒地，这种地方，已不适合人类生存了。
一）战争停不下来的几个原因
1806年，普鲁士军队在耶拿被拿破仑打得落花流水。
按照常理，败了就求和呗？可普鲁士贵族们不干，他们宁愿流亡、宁愿让柏林被占领，也不肯向那个科西嘉怪物低头。
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领土争夺战，而是关乎普鲁士尊严、贵族荣誉的生死之战。
这句话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它的深意是——战争的目的会随着战局变化而变化。
一开始，俄罗斯打乌克兰，普京说得很清楚，去军事化、去纳粹化，听起来像是有限目标。
当乌克兰顽强抵抗，当西方援助源源不断，当俄罗斯遭受制裁，这场战争的目的就悄悄升级了，从教训一下邻居变成了对抗整个西方世界。
一开始泽连斯基可能只求自保，但随着西方援助的到来，随着布查事件的发生，随着收复赫尔松，目标也变了，从求生存变成了收复全部失地，包括克里米亚。
你看普京一直在强调一个政治目的，那就是泽连斯基要下台，甚至称其未经选举，不是合法总统，拒绝与之谈判。
这时你会发现，战争的目的，“目的”这个词的主体是谁？是俄乌两国的民众吗？不是！是泽连斯基、普京、拜登、以及很多欧美国家的领导人。
只有具体的人才有目的，我们也不能简单判断一群人的目的。
说什么乌克兰人的目的，俄罗斯人的目的，这都是不准确的，没看到乌克兰逃避兵役去海外生活的人就高达几百万？他们就不想参与战争。
东南亚也聚集了大量的俄罗斯人，这些人都是逃出来的。
为什么死伤上百万人不停手，为什么争一块毫无价值的土地，因为，死亡的代价不是政客的，拿到毒地不能产生经济价值反而要补贴，也不是政客要承担的代价，政客另有其一套目的和手段体系。
2022年2月，普京说去军事化、去纳粹化，目标是有限的。
但现在呢？俄罗斯方面的政治目的已经演变成什么？没人能说清楚。
有人说是解放顿巴斯，有人说是阻止北约东扩，有人说是推翻泽连斯基政权，有人说是建立战略缓冲区。
甚至有人提出了更宏大的目标，重塑国际秩序，终结美国霸权。
但后来，随着西方援助的到来，随着布查事件曝光，随着哈尔科夫反攻胜利，泽连斯基的目标变了，从生存变成胜利，从中立变成加入北约，从保住基辅变成收复克里米亚。
美国历史学家汉森在研究古希腊战争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古希腊重装步兵打仗，通常在平原上列阵对冲。
打赢的一方不追击，打输的一方认输投降，交换战俘，战争结束。
就像拳击比赛，一方倒地不起，裁判数到十，比赛结束。
俄乌战争打了三年，有没有哪一场战役是决定性的？巴赫穆特？不是。
即便一方占领了一座城市，另一方还在几百公里外坚守。
汉森说，只有当一方被彻底歼灭或完全丧失作战能力时，战争才会真正结束。
问题是，在现代条件下，彻底歼灭一个国家几乎不可能。
你有核武器，我有西方援助；你打常规战，我打游击战；你占领城市，我在农村打游击。
除非一方彻底耗尽所有战争资源，否则战争就会无限期延续。
这就是俄乌战争的第一个死结，没有决战点，只有消耗战。
双方就像两个拳击手，你一拳我一拳，都鼻青脸肿，但都没倒地。
无人机、反坦克导弹、地雷、电子战——进攻方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推进几公里。
俄罗斯面积全球第一，乌克兰也不是小国，除俄罗斯外，是欧洲面积第一大国，这么大的空间，怎么可能一战定乾坤？即便一方丢了某个地区，还能在千里之外重新集结。
就像打游戏，永远没有最终BOSS，只有无穷无尽的小怪。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谢林是搞博弈论的，他的理论被广为传播，他用一个简单的模型解释了战争的困境，那就是胆小鬼游戏。
两个年轻人开车相向而行，谁先打方向盘躲开，谁就是胆小鬼。
你说要打到底，我说绝不屈服；你动员更多兵力，我升级武器装备。
每一方都在向对方喊话：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让步，咱们就一起完蛋！问题在于，这个游戏没有稳定的平衡点。
如果你让步，你就是胆小鬼，国内民众不答应；如果你不让步，万一对方也不让步呢？那就真打到底了。
如果你先提议谈判，对方会认为你撑不住了，反而会提高要价。
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往前走，直到把对方逼退——或者一起掉下去。
俄罗斯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公众电视上天天说特别军事行动必须胜利。
乌克兰国内，民意更是一边倒——收复全部失地，严惩战犯。
国际博弈压着你，国内民意推着你，你只能在战车上继续往前冲。
你说只要撤军我就停火，对方凭什么相信你？1945年的日本，盟军要求无条件投降，日本担心的是：投降后，天皇会不会被处死？日本民族会不会被奴役？没有可信的保障，我宁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俄罗斯如果停火撤军，北约会不会趁机把乌克兰纳入怀抱？乌克兰如果承诺不加入北约，俄罗斯会不会明天又打过来？没有信任，就没有停战。
既然说到了日本，接下来，我们就来看二战时，日本是怎么停战的。
二）一个必败之国为何死不投降
美军B-29轰炸机每天在东京上空投燃烧弹，城市一片火海。
一方是以首相铃木贯太郎为首的和平派，他们认为仗打不下去了，应该通过苏联调停，争取一个有条件的和平。
另一方是以陆军大臣阿南惟几为首的主战派，他们坚持本土决战，喊出了一亿玉碎的口号。
什么叫一亿玉碎？就是全民皆兵，用竹枪也要跟美军死磕，哪怕牺牲一亿国民也在所不惜。
你是不是感觉这个陆军大臣是疯子？这特么不是让国民去送死吗？但你要掌握一个个人主义方法论，不是研究整个日本国民的所谓理性，而是站在当时的日本军部这些核心官员的目的来分析，你会发现，这是他们最合理的选择。
为什么合理？如果投降，军部那些将领怎么办？战犯审判，甚至绞刑。
这时，他们与其上审判台被绞死，还不如战死沙场，还能落个忠烈的名声。
虽然都是死的结局，但还是可以用理性选择哪一种死法更让自己能接受。
还一个观念因素是，日本军国主义洗脑了几十年，武士道精神深入人心。
你让那些从小接受宁死不降教育的人接受投降，等于让他们否定自己的一生。
那最后日本是怎么宣布无条件投降的呢？这个分歧一直持续到8月。
1945年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百万红军涌入东北。
直到8月15日，天皇亲自广播终战诏书，战争才算结束。
那么，真的是原子弹把日本炸投降的吗？不是，而是美国政府开始告诉日本的最高决策者，天皇与政府官员，你们投降后的生存有保障，甚至保证了天皇体制的持续。
这时，天皇和大部分行政官员可以不死，这时，加上原子弹证明了一定打不过，那这时的理性选择就变成了，投降。
军部那些人反正都要死，但行政体系和天皇不用死，天皇当然是同意的。
如果美国政府坚决要求推翻天皇体制，要求绞死天皇一家，包括日本行政部门（他们也有战争责任，也参与战争后勤支持）的高级官员，全部处理，那日本天皇会在原子弹的威胁下投降吗？我认为不会，因为反正都是死，我与你死战，我躲起来当个地方君王，也比死了强吧。
好了，以上站在政客个人角度去分析，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依然是依据个人的目的，而不是什么虚幻的国家利益来决定战争持续还是结束。
三）站在政客角度的分析
战争的发动与结束，对于政客来说，往往是充满着迷雾和陷阱的。
如果给日本天皇、给希特勒一个重生机会，他们或许就不发动战争了，因为他们在发动时，是没有预测到自己会输的。
敌人有多少兵力？士气如何？西方会援助到什么程度？冬天来了会怎样？这些都不确定。
后勤跟不上，天气不好，士兵疲劳，指挥官失误——所有小事叠加起来，就让战争偏离预期。
2022年初，俄罗斯为什么敢打？因为他们错误计算了乌克兰的抵抗意志和西方的反应。
2023年，乌克兰为什么反攻失败？因为他们错误计算了俄军的防御能力和自己的弹药需求。
打了三年，双方都死了几十万人，都消耗了天文数字的财富。
这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停下来？我问你，死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钱，现在停下来，那些牺牲算什么？这就来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了。
双方政客之所以无法结束战争，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能向国内民众交待的方法。
什么意思？当战争打得太久，它就不再是实现政治目的的手段，而是目的本身。
俄罗斯的战争机器已经开动，军工复合体在赚钱，民族主义情绪需要出口，普京的权力需要战争来维系。
停战？停战意味着这些利益链条断裂，意味着国内矛盾爆发，意味着无数人失业，意味着意识形态破产。
战争凝聚了民族，塑造了国家认同，让泽连斯基成为民族英雄。
停战？停战意味着领土分裂，意味着几百万人流离失所，意味着承认三年牺牲白费。
战争消耗了俄罗斯，强化了北约，让军工企业赚得盆满钵满。
停战？停战意味着俄罗斯缓过气来，意味着欧洲安全威胁解除，意味着那些援助乌克兰的理由消失。
就像1945年的日本，明明知道必败，却还是喊着一亿玉碎。
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战争已经创造了一套完整的利益结构、意识形态和情感纽带，让继续打比停下来更容易。
可能的出路在哪里？回到全文的主题，那就是要满足政客们的目的。
任何一国，如果民间的反战情绪很强大，政客就必须向这股情绪低头，本质上，一国政客所有的对外战争或外交行动，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平息或稳定其国内的政治地位。
我之所以当时判断战争要结束，就是因为乌克兰民众在那一时刻，反战情绪开始起来，人们开始意识到，与保卫乌东相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但为什么这一股情绪没能持续呢？在于川普的骚操作，本来泽连斯基面临着国内反战情绪抬头，以及美援结束的双重压力，但是川普一出场，就天天骂司机，捧普京。
川普在白宫羞辱泽连斯基的视频，进一步引发了乌克兰民众的另一种情绪，那就是，不能在压力下低头。
普通民众反抗征兵是基于自己的利益，但如果是在川普的压力下低头，这就被解释为每一个国民都受损了，受辱了。
泽连斯基此时，民调从低点迅速恢复，重新获得了大部分乌克兰人的支持。
对于泽连斯基个人来说，这是政治利益的收获，但这又为谈判达成，造成了重大的障碍。
既然反抗美帝、俄帝的人设摆起来了，那怎么妥协呢？妥协不就代表着这个人设的崩塌吗？
而对于普京来说，继续战争的成本确实很高，国内民众变穷，也会导致部分人对他的评价降低，但收益呢？如果现在停战，谈判没拿到好的条件，等于承认三年白打了，等于承认失败，等于要面对国内反对派借机发难。
不要以为普京在国内面对的反对派只有主和派，还面临着天天叫嚣要用核弹的强硬派，甚至威胁更大的是强硬派。
若普京没有拿到什么可以交待的东西，那强硬派可能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不满。
对普京来说，继续打可能损失更大，但停下来可能损失更大——政治生命可能就此终结。
对司机来说，继续战争的代价也很大，但停战的代价更大，如果直接宣布说领土没了，克里米亚没了，加入北约的梦想没了，几百万人白死了，那民众们会如何看泽连斯基呢？
所以，战争要结束，要学习美国与日本的谈判模式，理解战争中谁在坚持要战争，是政客们。
要结束，就必须理解他们的处境及个人利益诉求，才能结束战争。
对于斯基来说，川普不应该打压他，而应该给他提供一个能继续执政或不被清算的帮助，要给他一个合理的台阶，要让他在乌克兰人面前被认定为，哪怕接受一些不合理的条件，也是被逼无奈的。
对于普京来说，也要给各种他在名义上可以向国民交待的条件，以确保普京认为，这些条件，他可以在国内宣布赢。
只要双方政客都认为，停战并不会不利于他的政治地位，并不会导致更坏的局面，那么，停战谈判才是可能的。
所以，要理解俄乌战争为何绵延千日、伏尸百万而终局难觅，我们需要进行一次方法论上的祛魅。
不存在什么客观的“国家损失”——那是一个危险的集体主义神话。
战场上死去的士兵，其生命成本由家庭承担；焦土上的废墟，其经济损失由纳税人背负；但决定战争是否继续的政客，他们所计算的完全是另一套账目，这个账目很清晰，那就是权力的稳固与否、政治生命的延续或终结、核心支持集团的满意程度。
对普京而言，继续战争固然消耗国力，但停战意味着他亲手构建的政治叙事——那个关于“对抗整个西方”的宏大史诗——将瞬间崩塌，其个人权威将面临难以估量的风险。
对泽连斯基而言，和平或许能换来喘息，但割地求和将使他从“民族英雄”的神坛跌落，其政治合法性将在国土沦丧的现实中化为齑粉。
在这套主观成本的账簿上，继续战争的代价再高，也可能低于停战带来的个人政治毁灭。
国际政治从来不是抽象国家的博弈，而是具体政客在特定环境下的选择。
川普对泽连斯基的羞辱，意外地重构了后者的激励结构，当外部压力成为民族情绪的催化剂，妥协的空间便被愤怒封死。
政治决策在边际上改善的方法，取决于其运作模式能否将政客个人自利与大众利益对齐。
我们必须要清楚，在缺乏有效制衡的战争决策中，政客的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之间，往往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当停战对政客个人的收益高于继续战争时，当和平能比战争更好地服务于他们的政治生存时，战火才有可能真正熄灭。
要理解战争的顽固，不能被集体利益这个词蒙蔽双眼，必须直视具体人心的计算；要寻求和平的可能，必须读懂个人的利弊权衡。
我在两年前就提出解决方案，那就是乌东成为中立区，两国民众都可以自由进入，两国政府都可各自宣布主权归属于他，但乌东却不受两国政府管辖，也没有国际间”国家“的政治身份，其管理由当地民众自治，让普京与斯基各自宣布胜利去吧，普京可以宣布将俄族人解救出来了，泽连斯基可以宣布把俄军从乌东赶出去了，这样，可以少死一点人。